乍寒的冬夜,有幸在深幽的中山音乐堂聆听傅聪钢琴独奏音乐会。对高雅的钢琴演奏并不是情有独钟,而是为傅聪慕名而来。
老人淡然娴熟的自我享受着,感染着台下观众一片静寂但并不凝固,而是神游在天空。协奏曲悠扬不失欢愉,激昂不失柔美,间歇而流畅,古典而前卫。乐曲洗去我一身的浮躁和狭隘,松手放开一切去漂去飘。但我不忍心去合上双眼,因为对于这样一位大师,我们有的不是欣赏,而是崇敬。
深厚的家世,艰难的流亡,笃实的父子情,只能幻化成一封封有去无回的家书。冤屈、离弃并没有割断过对根的追溯。半个多世纪过去了,老人如愿以偿,听到了家人乃至世界久久不息的掌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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